“包括。”路英心情大好的样子。
“会长万岁,我们能吃烤鸭吗?”
“烤鸭管饱。”路英很喜欢年轻人的朝气,只要工作上认真,不介意他们私下里活泼一些。
下午舒雨和路晁去市场挑选绿植,看到一盆君子兰,路晁笑道:“前几年还有炒花的,专门炒君子兰,普通的炒到几千一株,有些珍品甚至被炒到数十万一株。”
那时候可是一九八四年,才改革开放几年呐,别说后世的人纳闷,就是当时的人也纳闷,这些人的钱到底从哪儿来的。
幸好中央一看势头不对,在八五年紧急下文狠刹炒作之风,直接动用行政手段,才遏制住。
要不然,又是一次荷兰郁金香事件的重演。
“主要还是民间资本的投资渠道太少了,我们国家啊,一放就乱,一管就死,这个难题也不知道哪天才能解得开。”
舒雨前世根本不知道君子兰事件,这一世倒是看报纸多少知道一点。
“国家也难,我们不懂,他们难道就懂了。”路晁更了解一点,刚打开国门的时候,别说老百姓,国家也一样小心翼翼,对外头充满了一知半解的困惑。政治智慧归政治智慧,但不能解决所有经济问题和新鲜事物。
于是国家和人民都张望着门外的世界,一点点的学习。国家在很长一段时间,是不禁止一些自己看不明白的事物的,先放进来观察,观察之后再下结论。
就像目前已经立法禁止的传销,以前不禁的原因,就想看看他们会不会带来生产技术,或是新的管理方式。但又因为受害者大多沉溺其中,自己意识不到危害,局外人又不懂是怎么回事。迟迟没有什么 ,国家总不可能事事盯着,也就处于忽略当中。
等到舒雨和老管出马,都用亲自体验证明这件事的危害,等于是一种有理有据的 ,这才有了立法禁止事件。
他们说话间,挑了一盆君子兰,而旁边一个也在挑选鲜花的顾客,正好听到他们在说君子兰投资的事,不由打量了他们一眼。
很明显,路晁和舒雨穿的衣服很有质感,而他是看着他们从路边的一辆车上走下来的。
路晁很敏锐的发现有人在看他们,将舒雨往自己身后一推,目光迎了上去,“怎么,有什么见教?”
“不敢当,鄙人武超,是外汇经纪,这是我的名片。”武超摸出一张名片双手递上。
“我刚才无意听到你们说投资的事,这么年轻就有这番见解,在国内真是少见,可见英雄出少年。有时间去我那儿玩一玩,朋友很多的,对外汇没兴趣,你们谈生意也没问题,你不相信也可以先找人打听打听。”武超没有死缠烂打,而是捧着自己挑的一盆花付完钱便走。
“外汇经纪?”路晁看了一眼名片,上头有地址,电话,还有大哥大的号码。
“嘿,你看地址。”舒雨乐了,这不是跟他们上下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