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秦樱樱拿过杯子,拎起茶壶,倒满。这是丁虞刚泡好的菊花茶,口感清新,微微泛苦,用来清热去火倒是不错。
不过,平日他都是自己动手,今日却让她来倒,有古怪!
“时晋跟着雪丘走了?”
“是啊,时晋看上去很不愿意,却又不敢违背你的命令,看着可怜得很。你为什么非要把他赶去长公主府呀?”难道是为了撮合他和雪球儿吗?若是如此,倒也不错。
从霄从她手中接过茶杯,喝了一口,道:“连个小丫头都对付不了,我还要他干什么?”
秦樱樱半点不信,但看他神情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干脆不看,呵呵笑了两声:“难道你还要时晋对雪球儿动手不成?他要真敢对雪球儿动手,我看你还能不能两眼旁观。”所以说,时晋怎么做都不对,他就是个炮灰。
从霄看她一眼,也不说话,自顾自地喝茶,悠然自得。
“我觉得他们两个还是挺般配的。”秦樱樱托着腮看着自个儿面前的茶杯,有些出神,“他们若是在一起了,时晋肯定会照顾好她的。”
“一天到晚被她欺负?”一个光会惹祸的丫头罢了。
“他们一
个愿打,一个愿挨,自己觉得好就可以了,你觉得他是被欺负了,又怎知他心里不是甘之如饴呢?”她想起她初嫁给他那会,每日都为活命而讨好他,可怜极了,哪里像雪球儿这般嚣张,生生将时晋碾压了。她偷偷瞧了从霄一眼,心道,不知道她若也像雪球儿一样欺负他,他会如何呢?
“他们的事由他们去。”从霄喝完一杯茶,拎过茶壶给自己满上,又给她添了些,“三日后是大宴皇上的生辰,到时我们一起去为皇上贺寿。”
“皇上不是病重吗?还禁得起折腾吗?”秦樱樱有些担心,再则,若是像上次一样又被姬玥绫算计怎么办?大宴皇宫毕竟是姬玥绫的势力范围,她可没自信每次都能逢凶化吉。
“不要紧,皇上的身子已经好了许多,你让丁虞准备下贺礼,届时我们一同去,你跟在我身边即可。”她在他身边,他才会放心,晚些时候他会把计划都告诉她,让她有所准备。
所有的事情他都不会瞒她,之前是,如今是,将来也是。
宓香轩花园里的花枯了不少,赵羽歌呆呆地看着那些她曾经精心呵护的花儿死去,心中说不出的悲凉和惶惑。
自从知道赵羽箴就埋在她的后院,她没有一日睡好的,她至今仍不敢相信赵羽箴已经死了,皇后还派人在外日日夜夜找她,又怎么可能找得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