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位已经如胶似漆多年了。”
既然国主跟首领都自己暴露了,他就顺着如实回答吧,在这种地方暴露关系什么的,绝对是那两位故意的。
“如胶似漆……多年……那么,京墨一直都是南安国主的男宠而不是客卿……”
赫连仇有点不好接受,但也知道昔邪说的是实话,真的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男宠?”昔邪忍不住失笑:
“您误会了,京墨大人是亲王不是男宠。”
他家首领怎么可能会做男宠。
赫连仇闻言忍不住错愕:
“亲……亲王?”
“对,”昔邪进一步给他解释:
“跟我们的情况相反,因为两位大人不想受到太多约束,便是这样有实无名的在一起,图个逍遥自在。”
等国主来年正式退位之后,他们就真的逍遥自在了。
疑惑得到解答,赫连仇无奈的笑了笑:
“原来如此……一国之君和有实无名的亲王,两个大男人也够随心所欲的……没想到南安国主也是性情中人呢。”
还是无法理解独孤烈那么傲的一个人怎么就愿意屈尊人下呢?
独孤烈的传闻赫连仇听过不少,一直觉得独孤烈跟自己是同类人,这也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独孤烈会跟京墨是那种关系的主要原因。
理智来说,昔邪知道这时候沉默就可以结束这个话题了,也能避免赫连仇再追究深问,可是,听到赫连仇这种带着惋惜的语气却又忍不住再次问他:
“王对两个男人在一起很介意吗?”
赫连仇摇头:
“那是别人的事情,孤介意什么,不过是有点意外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