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又想起什么,看了他一下又特意说:
“就像你一样,孤也不是要干涉你的私事,只不过希望你能在契约期内安分点不要拂了孤的面子就好……”
昔邪轻笑:
“臣妾知道了,以后一定注意,再也不会让王因为这样的误会吃醋了。”
啧啧,知道他跟首领没关系之后就将之前的冒失的举措撇得清清楚楚,真当他好糊弄?
他以前隐忍是为了在这里待下去,现在既然已经生出了离开的心思,索性放开顾忌,赫连仇就算马上赶他走都无所谓了,就像独孤烈所说,鸩的人从来都不好欺负。
赫连仇瞪他:
“孤说了孤没有吃醋……”
昔邪不理会他恼羞成怒,盯着他此时表情窘迫又染着怒意的脸问:
“您不好奇我喜欢的人了吗?”
“不好奇。”
赫连仇说罢重新躺下拉好被子冷着脸闭上眼睛:
“孤说了那是你的事。”
确定了京墨这件事他对其他事情也无所谓了,爱说不说吧,还想掉他胃口,哼!
昔邪再次想起独孤烈的话,垂着眼帘看他脱口而出:
“我喜欢您。”
“……”
赫连仇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直接侧过身体面朝外,一会之后才又冷淡的回了句:
“夜深了,安寝吧。”
昔邪咬了咬嘴唇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下意识的抬手去触碰他的肩膀却又停住收回,片刻只低声喊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