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看看她到底能对他忍到什么地步。
郑嘉央将串珠放进床头暗格,此时冷静下来回想,她对他确实是非常纵容。
这种妄图私自离宫的死罪,她竟然都想着不去追究。
还有端午宴上、乾元宫中。
她为他破例,为他改变原本要下的命令。
但他从一开始,就只是在试探吗?
郑嘉央背手摸了下单以菱的侧脸和脖颈,温度正常,没有发烧。
郑嘉央收回手,笑了下。
他不会真的以为能一直这么玩她吧?
郑嘉央躺下睡了没半个时辰,到了该起床的时候。
她神色如常起床上朝,宛如今夜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单以菱是在天大亮的时候才醒来,有迷药的缘故,也有他一夜没睡,太累了的原因。
单以菱刚睁开眼,看到明黄的帐顶和周围不熟悉的布置,心不可控制地飞扬了一下。
他在乾元宫,她果然没让他回昭安宫。
身侧小侍柔声道:“君后,您醒了?可要喝水润润喉。”
是没见过的人,单以菱问:“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