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卫国公府有关那位定王府的卷宗并不甚多。她抄着玩着也不过抄了三日罢了。
沈令闻似是专注于那一小小账册上面,卫扶余却是有些困乏。她懒懒地打了个哈欠,身子微微斜着,冷不丁听见沈令闻出声,被吓得猛地坐直。
“这是你所眷写?”
卫扶余点点头,哈欠连天。
“过来重抄。”
卫扶余小鸡啄米的脑袋突然停了下来。她满脸疑惑,“为何?”
沈令闻点了点书册,冷声道:“不堪入目。”
卫扶余探头去看,只觉得自己字体歪歪扭扭,的确难等大雅之堂。
“倒是难为世子爷看我这粗鄙之字了。”
“不难为。”沈令闻提起狼毫笔,蘸好墨汁递到她手跟前。
“重新抄了再走。”
卫扶余往后退了两步,头跟拨浪鼓似的打转。
“不要。”
她扯着袖子极为难为情,“我在家中便最讨厌习字了。”
清清淡淡的幽香入鼻,沈令闻却是难得好脾气。他拍了拍她的手面,温声道:“我教你。”
沈令闻提笔写了一个“沈”字,卫扶余也拎着笔跟在他后面描着。
只是她向来在学习一事上便极有惰性,更别提如今还是缩在恶名远扬的定王身边。
于是她动了旁的心思,干干脆脆的搁下了毛笔,似是少女含娇嗔道。
“手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