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沈令闻,是她自己争取来的。
他们之间干干净净。
念此,卫扶余眼中神色更是柔软。她睁着一双水雾般的鹿眼软绵绵地看着沈令闻,眼底的光亮透露出她的希冀以及欢喜。
“我替世子写了那么多字,虽说丑了些,但也有苦劳吧。”
她微微扬起脸,秀美的脖颈在沈令闻的眼前晃着。
“好想要世子爷的压岁钱呀。不拘多少,图个好兆头嘛。”
她苦着脸,红润光泽的嘴巴微微撅着,翁声道:“阿扶挣的钱可都给您了~”
眼瞧沈令闻再度拿起了笔,卫扶余心下一慌,只得不管不顾地撒起泼来。
“世子~”
“沈哥~”
“闻哥!”她蹦到沈令闻的面前,叽叽喳喳地问道:“闻哥今年不回雍州过年吗?”
卫扶余向来是极少叫沈令闻这个名字,但是每每有求于他的时候,她都顾不得亲昵,欢欢喜喜地先哄了他去。
她像个欢乐的小喜鹊一般叫个不停。
“闻哥,闻哥,闻哥!”
今日阳光极好,透过窗户映在她明艳的一张脸上。
沈令闻发现今日卫扶余心情极好,满脸堆着笑意围在他身边,满心的欢喜都是他。
看着她的气息由衰弱逐渐转为平稳,苍白的脸上逐渐有了红润,发出小姑娘特有的活力与生机的时候,沈令闻也不自觉为她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