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玄笑着说:“某是去了盛京,如今又奉圣上之命回来了。”
半面生这回眼神倒犀利起来了:“这么说,外头这些南图人,都是为了先生而来的了?”
别人不晓得半面生,宋玄却知道,别瞧他生了半张书生脸,心肠却是狠辣歹毒。
别人不敢赚的钱,他敢赚,别人不敢杀的人,他敢杀,几次作局都是斩草除根、不留祸患。
瞧着是个笑吟吟的模样,却是四方城一等一难缠。
你瞧他嘴上说着,自己是个讲义气的,可真信了他的人,多半都去地狱里头报道了。宋玄若是说此事是自己招来,那保不齐半面生就能将他捆了丢到城墙外头去。
宋玄思及此,便瞪大眼睛,露出一张笑脸来:“此事是某招来,可却诸位天大的机遇啊。”
“放你娘的狗屁!”
“宋先生, 你这就没意思了——”
他这话刚一说罢,就听闻众人一阵骚动。
南图人就在外头,等不等得来援兵,都是两说,还说什么天大的机遇,当真是拿他们当傻子哄不成?
宋玄此刻却露出那副神神叨叨的模样来了:“诸位可知道我是为何而来?”
“宋某如今好歹也做了国师,千里迢迢赶来,只能是关于国运兴衰的大事。”他掐着手指,双眼半眯,倒真有几分算计。“咱们四方城,乃是一条龙脉,龙首之处,埋着一处龙鼎。”
众人听了这开头,便觉得有些耳熟,再一想,年初姬云羲未登基,四方城可不四处都有这荒诞的故事吗?
半面生忍不住冷笑:“宋先生,你这是没词了?连说书先生的饭碗也要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