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请殿下饶命!」
大夫吓破胆,将头低入尘埃,他再不敢多看,只一心给南渔问诊。
瞧了半天,大夫这才说,南渔似乎是心神疲劳,心思郁结所致。
言下之意,她抑郁了。
她需要自由,不再受这牢笼困锁。
萧锦云陷入长长沉思,命人给大夫银两,赶他走。
床榻上女子背影瞧着令人怜悯,他看了很久,忽然将锁打开。
他弯身瞧她,南渔面容痛苦,瞧着不像装的。
萧锦云将她抱起来。
女子纵然圆润不少也还是轻,他一抱便觉得她像朵随时都会飘走的云,必须小心翼翼捧着。
捧在手心。
萧锦云带她离开了金笼。
来到他寝房。
那是一个四面都透着满满光亮的地方,他把她放在木椅里,找了片阳光最充足的地方,让她对着外面。
他冲她喊了一声。
「娘娘,睁眼瞧一瞧。」
隔了很久,她才睁开眼,看到阳光,她整个人都好似活了。
含着倦意说:「终于舍得将我放出来了?」
「再不放,你万一真出事,我还如何找人陪伴?」
「萧锦云,你是缺爱吧。」她放缓声音,「你根本不是爱我,而是想念你记忆中那个不会顾忌你身份与你玩耍的我,像你这样的小可怜,最是容易心理扭曲,如果当年你碰见的不是我而是别人,你大概,也会要得到她。」
「就像暄儿儿时一直喜爱一只白布娃娃,你就是那个需要娃娃的小孩。」
被她这样说,萧锦云脸上倏然现出一丝龟裂。
男子虽稳坐不动,但他眼底那抹掩藏的情绪仿佛在这一刻找寻到终点。
他停了很久很久,与她道:
「不是想知道我的身份,那今晚与我睡一觉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