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就在此时霍然朝里一推,趴在门上偷听的小斋子猛地栽了进去。身后跟着偷听的托托、长子和立子纷纷后仰,站住了脚,却难逃被发现的命。
纪直不远不近地站着,看样子方才他们说的也都听见了。
他压抑着怒气道:“要同本座翻脸?尖子,你好大的胆子。”
托托连忙拄着拐杖,跌跌撞撞逃到纪直身后去。
小斋子挠着头站起身来,却见尖子朝前走了几步,一言不发跪在了地上。
“这,爷、尖子哥,什么事能闹成这样……”小斋子吞吞吐吐地做和事老。
这句话问到了点子上。院子里作壁上观的无一不翘首以盼,心里急得痒痒。长子和立子默不作声,来回瞧着,就连托托也从纪直背后露出半张脸来。
“奴婢,”忒邻上前,一咬牙,一跺脚,道,“已有身孕了!”
又是一片哗然,谁也想不到会如此。然而,这又与纪直和托托有和干系?
“还请爷和夫人,高抬贵手,”尖子叩首,“切莫觊觎我们的孩子。”
死寂。
下一刻,是纪直与托托异口同声的怒吼——“谁觊觎你们的孩子了?!”
纪直和托托十足气愤地吃了喜酒,等回到屋里,各自都醉醺醺地发怒。
“谁稀罕他的孩子!”托托高声嚷嚷。
“就是,”纪直也喝醉了,随之话也多了不少,“当本座没伺候过孩子?人小鬼大,真真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