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倦前世的时候就有胃病,他很清楚胃疼是什么滋味,也知道即便是好了,也不会太舒服。
他回想了一下平时傅闲的习惯,问他:“你早餐吃了吗?”
何倦自认为早餐吃得比较随便了,但傅闲绝对比他更随便,甚至可能只喝一杯咖啡。所以傅闲会有胃病,何倦一点都不奇怪。
傅闲顿了一下,摇头。
何倦眼底带了一丝不赞同:“为什么不吃?”
傅闲:“忘了。”
他早晨只想尽快见到何倦,早餐喝了一杯咖啡就坐车来了学校。
何倦看傅闲很无所谓的态度,有点不解:“你自己胃病严重到两个多星期不能来学校,回来的第一天就不吃早餐,是想要再回去躺两周吗?”
傅闲还没有忘记早晨看见听见的那一幕,他语气平静:“不会出大事的。”
何倦自己很不喜欢生病,他只能尽量控制自己不要接触会让自己生病的东西,注意保暖,多喝热水。但傅闲却主动不在乎自己的身体,还很平静的样子,他想了一下道:“你这样做,就没有资格去说我不注意身体了。因为你比我要差劲。”
傅闲又想起何倦早晨对关时景说,对方的眼睛很漂亮。
他明知何倦此刻没有别的意思,但他忍了两秒还是忍不住道:“那你觉得谁不差劲?关时景吗?”
何倦有些莫名,他不知道这件事跟关时景有什么关系,但他不介意拿关时景举例子:“这一点关时景的确做得挺好的,他身体就很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