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她哭诉自己有多可怜,现在喊得便有多大声。
楚瑶华向楚安睦投去不好意思的目光,楚安睦目前不想理他这个傻瓜妹妹。
江洛儿下意识看向萧长颂,萧长颂正好看过来,问她:“陛下觉得认为应当如何处置?”
江洛儿不知,摇了摇头,后想了一会儿道:“打板子?”
她以前见江府哪个丫鬟犯事了,家中管事或是母亲常会罚人板子或是罚月钱,今儿这宫女犯的事已不是罚银便可以解决的了,那唯有动用刑罚了。
彩月一听陛下仅说了打板子三个字,虽然还是害怕,但好歹松下了一口气,这打板子比起其他的刑罚来说,倒还好些了。
可接下来萧长颂的声音,却是真正将她打入了地狱:“换鞭子罢。”
彩月的瞳孔顿时因为极度恐惧而缩小,脸上没有一点血色,连身子都隐约踉跄了几下,缓过劲来后,哭饶道:“陛下,萧大人,饶了奴婢吧,饶了奴婢把,奴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她把头直接往地上磕,几下就磕出了一道血印,可见是多惧怕。
然而未等她磕几个头,负责行刑的人就领命来了,宽凳长鞭,那鞭子也并非一般的鞭子,而是沾了盐水,一鞭子下去,疼得人半条命都会没了。
在场的宫女太监看到这鞭子,不少都直接变了脸色。
而彩月是脑袋一阵空白,已然不知该如何,被人绑到了凳子上才开始哭喊,长鞭一挥,哭喊径直变成了惨烈的叫声。
第二鞭下去,叫声更甚。
而第三鞭,已无声响。
全场噤声,有一个宫女年纪小,吓得开始哭,可哭又不敢哭出声,只得忍着啜泣。
江洛儿看那彩月衣衫已破,几道血痕立现,那鞭子一挥,一串血珠便被洒在地上。
她哪见过这等场面。
以前在江府,最严重的的不过就是杖刑,几棍子下去人依旧喊得震天响,满是求饶声,然而这种事,无声比有声更为恐怖。
她看得想移开目光。
可一想到萧长颂在旁边,她有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太胆小。她不傻,今日这事萧长颂定有以儆效尤之意。
挥完十鞭后。
行刑的人停下,看向萧长颂,见萧长颂面无表情,便知还不能停止。
再挥五鞭后,萧长颂起身,行刑的人一见,放下鞭子,让人将彩月抬走。而在场的宫女太监又见挥五鞭,不少人的脸色更差,且都是宫中混日子的,哪还不明白这位大人的意思。
那十鞭是罚彩月参与算计,祸乱宫闱,另五鞭显然是罚彩月以下犯上,不知尊卑,更是给新进宫的江二姑娘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