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身上纹身不少,但时絮却隐约记得她小时候很怕疼,耳洞都不敢打。
谭檀:“你觉得呢?”
她笑了一声,口吻听起来是难以形容的刻薄:“我偏要你得不到。”
她说得不清不楚,沈添青不想再和她周旋,只觉得她们维持了多年徒有其表的姐妹关系,终究是要撕破的。
而且一如她推测的那样,早就腐烂,全是恶臭腐朽的积水。
“孟蘅是我的,你别想抢走。”
沈添青说完挂了电话。
她保持原来的动作好几分钟,时絮看着她的背影,听着她如同幼兽的呜咽,啜泣伴随着粗暴地抹泪。
又愤愤地敲着大理石栏杆,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等沈添青转过身,走进屋却发现沙发上的孟蘅一直看着她。
孟蘅头发吹得半干,堪堪到肩,别在耳后,冲她笑了笑。
沈添青怒道:“你是鬼吗?都没声音?”
她不知道自己的话被对方听了多少进去,但一想到这个人私联谭檀,一股无名之火又窜了上来。
“谭檀给了你什么好处?”
时絮摇头,她的眼神带着孟蘅从未有过的温柔,在这一刻给沈添青一种她被鬼上身的感觉。
沈添青后退一步,时絮却伸手把她拉了回来。
“她说比你给我的多。”
沈添青被人抱在了怀里,对方还湿漉漉的发尾黏在她的脖颈,冰凉凉的。
“我能给你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