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点头,“嗯,手里这活计抄完便不接了。”
她不过是为了塑造个不畏贫困,坚持自食其力的形象罢了。
真靠抄书画画养活自己,这双手就是废掉,也挣不来几个钱。
结婚之前母亲已经教过她,她知晓洞-房要发生什么。
见云舒只端坐在圈椅上,没有主动的意思,又怕云舒轻视自己,不敢太直接。
左右她在云舒来之前,已经沐浴过,便转身坐到在床上,手交叠搭在膝盖,半垂着头盯着脚尖,等着云舒主动。
云舒看懂了沈昭的暗示,拄唇咳一声,“我去梳洗一番。”
他自小清贫惯了,洗漱之事,不习惯丫鬟伺候,直接去了净房。
待出来,亲自灭了大片烛火,只留一对彻夜燃烧的龙凤烛。
大兴王朝习俗,女子睡里侧,男子睡外侧。
沈昭见云舒出来,忙往里侧挪了挪。
云舒从金钩上解下纱幔,原本冰凉的被子,残留着女子温热清香的气息。
按说,沈昭如此温柔体贴,云舒应十分欢喜。
男人是精-虫上脑的无脑动物,在女色上,无需感情,也可濯取最原始的快乐。
碰上个温香软语情意绵绵的,恨不得立刻缴械投降云-雨一番。
偏云舒是个例外,真的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