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等了半晌,不见云舒有动作,嘤嘤哭了起来。
深夜本静谧无声,云舒听见身旁窸窸窣窣的响动,睁眼,便见眼红的跟兔子似的沈昭。
心头闪过一丝愧疚,替她擦了擦泪水,安慰道,“你别多想,我今日只是累了,后日是个好日子。我既已娶你,便会给你作妻子的体面。”
自己一来是放不下对沈念十几年的执念。
二来,她不确定,沈念那边,明晚能不能染红元-帕。
如果沈念……沈昭这边便不用元帕好了。
他不想沈念再被人多议论一分。
左右因着体质不同,也不是每个女子都有能见-红的。
饶是沈昭再厚的脸皮,也不能因着新郎不碰自己,再闹下去。
收了眼泪,体贴的关怀两句,把手放进云舒掌心,收起心思,状似乖巧的睡去。
阿古觉得无趣,正欲往汀兰苑而去,眼尾忽然瞥见一道浅蓝色光闪了一下,又快速隐去。
好像是沈昭抬手间,从她寝衣的腕间散出来的。
阿古飘到床上,钻进沈昭腕间一看,竟是上古神器——缠丝镯。
缠丝镯,顾名思义,丝丝绕绕缠住你的心。
它能释放出一种类似情丝的浅蓝色光,宿主和想要结合的人日夜相对六个月,情丝渗进骨血,便会终生对其情有独钟,至死不渝。
阿古恍然大悟,难怪上辈子,成婚六个月后,沈昭活活打掉沈念腹中的孩子,云舒能无动于衷。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