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三更灯火五更鸡的苦读惯了,没有午睡的习惯。见怀中人睡着了,慢慢抽出手臂,轻轻起身,将被角掖好,在沈念的额头啄了两口,退出了内室。
吩咐廊下的丫鬟画眉道,“等你主子醒了告诉她,我去书房处理公务,晚些来陪她用膳。”
阿古算着时辰,李牧之那边估计已经把清欢骗过去了,神识抽离身体,便又自己飘过去看热闹。
晋安候府主院内,李牧之躺在床上,胸口插着一柄锋利的匕首,衣服已经被鲜血浸透,染红了白色的蚕丝被面,看起来触目惊心,清欢脸白的一丝血色也无,踉跄着进屋,远在几步之外,便扑倒在李牧之床头。
也顾不上磕到的膝盖和手臂,抓起他的手,眼泪扑漱漱往下落,“侯爷,您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李牧之张开干裂苍白的嘴唇,哑着嗓子道,“伤在心脏,大夫说没救了,我戎马一生,名利富贵都尝到了,也没什么可惜,只有一件憾事”
反手握住清欢的手,虔诚道,“这辈子没能娶你为妻,若能重来,你愿意嫁于我吗?”
清欢从无声流泪,变成嚎啕大哭,拼命点头,“我……愿意,侯爷,我愿意嫁给你……”
哭泣使得她的话断断续续,弱的几近听不见。
李牧之执着的问道,“我听不清楚,你大点声告诉我,你愿不愿嫁给我?”
清欢又拼命点头,使劲忍住哭腔,一字一字认真道,“我,愿,意,嫁,给,你。”
李牧之激动的将被子一掀,匕首也随着被子被抽走,起身抱起清欢,雀跃道,“可不许反悔了,我现在便去帮你赎身。”
清欢原沉浸在巨大的悲恸中,被这变故傻傻的愣住,下意识摸上李牧之的胸-膛,完整结实,没有伤口。
先是一喜,随后意识到自己被骗,小粉拳使劲锤起来,恼怒道,“你吓死我了,你个骗子……”
李牧之傻笑着受了几拳之后,不顾清欢的挣扎,大力将人箍进胸-膛。
云舒前脚进了书房,沈昭随后便接到了消息,亲自去膳房装了些糕饼点心,送来到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