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元帕交给绿萝,问道,“你知道怎么处理吗?”
绿萝见了元帕,先是诧异,她出自青楼,对这东西太熟悉不过,这颜色乍看是一样的,实际比落红暗了些。
转头,瞥见了云舒手臂的血痕,立刻明白了。
沈念是天然没有落红。
这类人虽然极少,偏巧沈念就是。
倒霉的是她又出入过青楼,她能认得出,保不齐那验元帕的嬷嬷也认得出,这要是传出去,沈念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立刻收进手中,对叠起来,道,“少爷放心,我必定处理妥当。”
绿萝将元帕拿在手中招摇,一路上很多丫鬟婆子见了,都有些脸红,然后打了水,亲自洗了。
二等丫鬟画娟不解道,“这帕子不是得交到老太太身边的李嬷嬷处检查吗?”
绿萝慌忙道,“检查这个做什么?少爷都亲自验了身子了,还能有假?这官员府邸规矩就是多,哎呀!这可怎么办,已经浸在水中了,我给姨娘惹麻烦了。”一跺脚,“算了,我明日端着着盆去吧。”
画娟虽然绿萝有点怪,可又说不出,毕竟若是元帕真有问题,少爷能不知道?
最后得出了结论,绿萝是个不知府中规矩的,难怪都说念姨娘出身差,连这等规矩都不知。
云舒亲自将阿古洗好抱回床上,又独自返回,在水中挤了些鲜血,然后才喊了丫鬟进来收拾净房。
一切收拾完毕,云舒将人揽在怀里,两人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
金-针刺-破桃花蕊--明代冯梦龙《三言两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