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泡茶的时候都是满脸哭丧,只是母亲在后面追着,这才自(bei)愿(o)学了泡茶。
小细节被苏安悦跳过,她直夸不错,母亲的秘诀用处还挺大的。
苏安悦轻轻抚了抚册子封面,将册子抱住亲了一口,宝贝似的掀起被子,藏在了被子底下。
还未等她藏好,门外传来若隐若现的脚步声,声音虽小,但苏安悦谨慎着,她迅速将被子恢复原样,理了理头发,“谁?”
赵鹤洲走进来时,房间亮堂着,床边帘子紧紧拉住,将床隔了一个独立的小空间。
因为是夏天,帘子不厚,就起个遮蚊虫的作用。外头的光照进去,将里头人的轮廓显现出来。
他看的真切。
小孩子一般抱着本不知是甚的小册子,趴在床上,小腿有一搭没一搭的晃动着,可爱极了。
她在看书,他在看她。
她看书看入迷了,而他看她入迷了。
赵鹤洲一直站在原地,悄悄地望着苏安悦,见她时不时埋头,一会又憋着笑,实在是可爱得紧。
他的手藏在袖子中,揪着袖口,将袖口都弄皱了,这才克制住想去揉揉苏安悦脑袋的想法。
窗户没关,风吹过窗,带着丝丝清甜,吹过他的身躯,透过床帘,最后轻轻抚摸苏安悦露在被子外的脑袋。
帘子动,扯着他的心也在动。
帘子晃动,苏安悦的模样也开始恍惚,隔着一层纱,看不透她的模样。
情急之下,赵鹤洲往前跨了一步。惹出了动静吸引了苏安悦的注意,再想停下来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