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鹤洲只得装做自己刚到,他应了一声,“是我。”
“你怎么来了?”苏安悦语气中还有些慌张,她挪了挪,坐在了不平坦的被子上,试图用身躯遮住。
赵鹤洲目睹了一切,自然是知晓她想干什么。
也没想为难苏安悦,他转过身,“朕忘记些事了,出去片刻就来。”
虽说说出的话很平静,可赵鹤洲心仿佛被千万只蚂蚁挠一般。
他的心一点也不平静。
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他不能看的,如果不是他看到了,那苏安悦是不是一直想瞒着他。
她有了小秘密。
意味着她不再是对他毫无保留的,他就那么不值得相信?
这一刻,赵鹤洲觉得心上有一万只蚂蚁,挠的他心痒痒。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越想越多,越想越坏,越想越不安。
赵鹤洲算好时间,等苏安悦将册子藏好才进去。
苏安悦本身是想要解释的,但见赵鹤洲没有想问的心思,她也将解释的想法歇了歇。
倒也是相安无事,只是晚上睡觉时,苏安悦觉得硌得慌,小册子将被子顶起一个角,她睡的不平坦。
翌日清早苏安悦就醒了,她满脸憔悴,眼圈下也黑着。
待赵鹤洲离去后,她立刻将被子掀了起来,做贼似的把小册子压在箱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