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苏安悦疑惑地看了他眼,不太明白为何他会这么问。
只是她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不屑于隐藏,心中想着的,嘴上就说了出来。
得了肯定的回答,赵鹤洲眉头紧锁,喉结轻轻滚动,却半天也不曾说话,等的苏安悦不耐烦,她埋着头对准面前的碗。
与其花这个时间等赵鹤洲说,不如先趁着他不注意时多吃些菜,好歹能泄愤。
唔,不愧是她看中的厨子。
味道鲜美,口感丰富。
苏安悦嘴上吃着,心中夸着。她决定明日就让人多赏赐些东西给他,顺带提一提他的月奉。
“曾恩做了甚惹你生气?”赵鹤洲摆着脸问。
这段时间,他好似已经将伪装抛掷脑后,而苏安悦,也没有发现半点不对劲。
“啊,没有啊。”猛地听见曾恩二字,苏安悦抬头,嘴中还咬着一块肉,口齿不清地反驳。
“那你为何生气?”
“还不是因为你——”声音戛然而止,苏安悦眸子望一眼赵鹤洲又垂下望着碗。
说着便说出了心中的想法,还真是这张破嘴害人。
赵鹤洲完全愣住,结合方才苏安悦的反应,他还是能看出苏安悦为何生气的。
感情是他自作多情了。
苏安悦这饭菜都是给她自己准备的,他就说为什么会没有他喜欢吃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