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悦没敢轻举妄动,她小心翼翼地拿着帕子包住黄纸。
苏安悦还未忘记原先她过来是为了什么,她将帕子收好,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绢花。
绢花已经破旧不堪了,花色早已不是现下京城流行的,颜色褪去,开始泛黄。
苏安悦叹了口气,摩挲着绢花,眼泪悄悄滑落,滴在绢花上。
绢花是代桃第一次去上女红课回来后送给她的,她一直留在身边,现在代桃不在了,她将绢花还回来。
将绢花放下,苏安悦拿着被帕子包好的东西,走了出去。
房间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少了一张黄纸,多了一朵绢花,只是它的主人早已不在,便无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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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要去守皇陵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一上朝,文武百官就着这件事讨论了许久。
底下叽叽喳喳的,不说起正事,反倒是揪着后宫不放。
说起太后守皇陵,又说起后宫人少,希望赵鹤洲能多加考虑,早日选秀,绵延皇嗣,为江山社稷考虑。
原先还等着看热闹的苏中杰急了,冷嘲热讽了几声,无人再敢说选秀之事。
只有曾志依旧说个不停,“如今皇后娘娘是大将军嫡女,大将军不想皇上选秀也正常,毕竟父母爱子,能理解。”
苏中杰眼睛一瞪,“你想皇上选秀,还不是为了你家女儿能入宫?”
他说起话来,比曾志直白百倍,将他的心思□□裸地摆在明面上。
曾志的脸当下就青一阵红一阵。
在场家里有到了适婚年龄女儿的,谁不是这么想,就他苏中杰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