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吵的就更厉害了。文官向着曾志,武官向着苏中杰。武官虽说没有那么善辩,但他们嗓门大。
吼起来屋顶都要被掀翻。
“吵什么?有什么好吵的?”赵鹤洲拍了拍龙案,闷响制止了争吵。
他们停下来望着赵鹤洲,眼神倔强,不肯服气。
要是赵鹤洲不在,他们能吵个天翻地覆。
话题早就偏了,唯独信平侯还记得太后守皇陵的事,方才吵时,他就站在一边静静看着,两头都没有参与。
现在安静下来了,他也在发呆,垂着头,望着地面,两眼无神。
“这事就这么定下了,无事退朝。”赵鹤洲迅速结束这个话题。
百官再想说些什么,可是望着赵鹤洲的脸色,再多话都吞回了肚子,乖乖地退下。
“皇上留步——”人走后,信平侯跟上了赵鹤洲的步伐。
“信平侯?”赵鹤洲回头,丝毫不觉得惊讶,他问,“有何事?”
信平侯犹豫了半天,面露难色。
“去勤政殿里说罢。”赵鹤洲走在前头,带着他去了勤政殿。
信平侯脸上露出了感激,他跟在赵鹤洲身后。
鎏金香炉上冒着阵阵虚无缥缈的烟,刘进喜端来了茶,轻呷一口,放下茶杯,赵鹤洲望向信平侯。
“臣斗胆问一问太后之事。”信平侯往地上一跪,闭了闭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