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悦面无表情,“没什么大碍。”
她将桌上被帕子包着的黄纸往后藏了藏,站起了身。
“朕不信。”赵鹤洲皱着眉头,他退后,将位置让给医女,让医女检查检查苏安悦的身体。
代桃临终前的那句话还历历在目,小心谨慎些总没有错。
医女被推到了前头,周围一双眼睛□□裸的盯着她,只觉得脖子一阵凉意,她缩了缩脖子,为苏安悦诊脉。
原先约好的便是来检查个东西,苏安悦没说,但是看此刻的情况,她就知晓苏安悦定是不想让皇帝知道。
“娘娘身体并无大碍,好好调养一番,怀上皇嗣并不会太难。”医女不敢去看苏安悦此刻的表情,她埋着头回道。
原先只说前头的两句就够了,但医女自己添上了后一句。
苏安悦瞪大了眸子,不可置信地看着医女。
“你在说——”话还没有说出口,她的手就被握住。
赵鹤洲满怀期待地拉着她的手,那双眼睛里的炽热就差没有在苏安悦脸上烧个洞了。
“真的吗?”赵鹤洲问,声音比平日里还要软上几分。
他一直以为这份感情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没想到原来并不是这样的,不是只有他一人。
望着面前灼灼目光,苏安悦口中的话哽在喉咙,怎么也说不出口。
只要她说一句拒绝的话,那眸子里的光就会立马消逝。
她点头又摇头,最后干脆当做没听见,气鼓鼓地盯向面前的医女。
这医女比她长一辈,与她母亲有着很好的交情,平日里就是如同她姨母一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