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罢。”简飞扬抬了抬手,示意他起身。
“不知白神医今日有何要紧之事?”简飞扬客气地问道。
“草民闲来无事,想着皇上派人寻草民定是有要紧之事,宫内好生招待着草民,草民却不做实事,说出来惭愧。”白神医袖子虚掩着,半张脸被遮去。
话里话外的意思,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他是一位极其负责任的好大夫。
只是他那双眼里,却藏有太多的贪婪与坏心思。
苏安悦听不得这种虚伪的人说的虚伪的话,忍不住皱眉。
身旁的赵鹤洲瞧了,单手伸出想拍一拍苏安悦肩膀,想到了昨日发生的事,又将手收回。
幸好并未瞧见他手悬空停顿时的模样,赵鹤洲转了方向,伸手揉了揉鼻尖。
继续盯着简飞扬和“白神医”。
“这件事朕的确没考虑周全。”简飞扬点了点头,颇为熟练地伪装成赵鹤洲的模样。
只是他却不说到底他找白神医是做什么,就这么一直拖着。
时间不停地流逝,白神医大概是不想等了,直接开口询问。
简飞扬笑了笑,“白神医莫急,不是朕想见你,另有其人想见你。”
“白神医”暗地里终于松了口气,看来他今日便可以套出真相来。
喊来了宫女将曾恩请来。
毕竟是女子,不方便单独见外男,大门便敞开着,身旁也跟了曾恩贴身的宫女。
这幅架势很大,简飞扬已经在门外候着,留下曾恩和她的宫女见“白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