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晏生一窒,又问:“那威搜琴又是什么琴?”
原河清耸了耸肩:“就是吹口哨的英文啊,whistle嘛。”
“……”
他们俩在这嘀嘀咕咕串通一气,郁迟生不由得更为光火,扯了扯嘴角硬挤出笑容道:“哥,你看我和河清哥刚见第一面,总得再熟悉熟悉,请人家吃顿饭吧。”
郁晏生看他眼珠子骨碌碌转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但想想确实到饭点了,也就没拒绝。征询了两人的意见之后,他们便坐进了一家装修华贵的餐厅。
菜上来之后,还没吃两口,郁迟生就开始鼓着个脸盯着对面的原河清瞧,一看就是又想找茬。
于是郁晏生冷不丁就来了句:“今天小测了是吧?我记得你们学校改卷很快的,答题卷和试卷都拿出来我看看。”
“……哥,饭桌上讲这个,倒不倒胃口啊。”男孩不高兴地小声嘟囔,但还是听话地从书包里掏出了自己的卷子,一边拿还一边理直气壮地抱怨。
“这次考砸不能怪我,这第十题题目太奇怪了,我考试的时候想了半天,细胞干是什么意思?想来想去都没琢磨明白,结果后面大题就来不及做了。”
“细胞干?我只听过干细胞,而且这俩读音还不一样。”原河清皱眉小声咕哝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