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曜似乎在麟趾宫喝得当真有些多了,眼神都十分迷离,状似无意地又提了一嘴:“小王当年受小姐一饭之恩,没齿不忘。”
十年前,他们还都年少的时候,阴谋朝堂离得似乎还很远,马氏是贵女,经常出入宫中。来来回回年纪相仿的二人也成了个‘青梅竹马’,那些年二皇子势大,又喜欢欺负他,她也护佑过北堂曜几次,这些东西他都记得。
可惜,她恐怕是忘了。
“王爷提这些往事做什么?汤要凉了。”她低垂着眉眼说,微微侧头又望过去一眼,二人的眼神在空中撞了个正着。
北堂曜笑了笑:“好。”
这盏子汤喝下去却立马浑身有些燥热,北堂曜扯着锦袍的领口,脑中有些不甚清明,马未央站起身走到他身边,“王爷?”
却不料被他扯住了手:“啊!”
“小姐已是本王的未婚妻,不若从了本王如何?”
北堂曜生有一双桃花似的多情的眼睛,又生得白,因着药性,眼晕四周似乎都有些微微泛粉,端得是公子如玉。
马未央脸上红了红:“王爷再说什么胡话,小女扶王爷去歇息罢”
卧房中摆设也简单,只一张拔步床和其余一些简单家具,北堂曜揽着她滚到了床上开始扯她的衣裳,马未央心里慌乱极了,推拒着他:“王爷不要!您放手!”
不知是不是药性上来了,北堂曜没多时便脑袋一晕,昏昏沉沉睡过去了。
北堂昭从窗外翻进来,看着床上昏睡不醒的北堂曜冷笑了一声:“这个杂种在南朝看着过得还不错。”
马未央衣裳凌乱地从床上站起身,看着他毫无防备的样子,心中不知怎地想起当年那个总穿着旧衣裳的瘦弱身影。
“王爷快找找吧,过不了几个时辰他、九王爷就会醒的。”
北堂昭却充耳不闻,狠狠踢了一脚在他小腿上,泄愤似的说:“什么九王爷?这杂种根本不配与本王做兄弟,谁要与个番邦货生的东西做兄弟!”
马未央扯了扯他的衣裳:“外头还有陆海潘江呢,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