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洛暹眼神冰冷狠厉,一字一句就像刀片般破开苏鹤层层包裹的小心思,“只要你敢说没有,我就敢信。”
苏鹤宛如在深海海底,窒息的压迫感令他如鲠在喉。刚刚还甜蜜暧昧的氛围荡然无存,苏鹤周身冰凉,双手用力的扒着沙发沿,指尖轻颤发白。
他不敢说,也说不出口。
他承认剑走偏锋耍了心思,他能感觉到季洛暹对他尚有旧情,可这样不冷不热的态度令他焦灼不已。
苏鹤到底还是年轻,对待猎物没有长久的耐心,也没有人教他感情这种事需要真诚的对待才能以心换心。
他利用了这份旧情和季洛暹对他的占有欲,想快速的拉近距离回到曾经的甜蜜。
可苏鹤忘了,他们之间的空缺不是八天、不是八个月,而是整整八年。
季洛暹确实对苏鹤放不下,但一个吻、一段亲密还不足以让他放下这段爱恨。
季洛暹眼底的冷漠让苏鹤越来越心惊,这一刻他才意识到不应该用这种算计的手段去逼季洛暹承认对他的感情。
苏鹤拉着季洛暹的手,哽咽道:“哥,我错了,我不该乱耍心思。原谅我这一回好不好?以后……以后我再也不会了。”
季洛暹挣开手,把门打开弦子和晓晓正站在外面佯装聊天,实则是防止有人靠近。
“把你的人扶回去。”季洛暹对弦子说。
外面全是各种艺人和工作人员,还有不少记者穿插其中。大门敞开随便谁都能轻松看到里面的光景,苏鹤知道这里不再是最佳的谈话地方,只能由着弦子把他扶回休息室。
“怎么啦?怎么眼眶红红的。”弦子有点心疼地问。
“我搞砸了……”苏鹤崩溃的捂住脸,把前因后果的给她说了一遍。
弦子无语地说:“你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等了一个人八年,他回来以后在你面前各种晃悠,心里的气儿都没消完呢,又耍心思的逼你承认对他的感情。你生不生气?”
苏鹤难过的点头,“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