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地方也由相伊画好图纸, 正在慢慢建, 现在有土砖,速度也不慢。
“王爷、公子,您二位可算回来了。”
两人刚回到王府,尹太守就匆匆求见,满脸焦急。
“出了什么事?”蔺衡还伤着, 魏若瑾没让他开口。
“您将京都来的内官关进了大牢,上头有人来催了,若是您二位再不回来,陛下便会直接降罪。”尹太守这一年多以来是最舒心的,税收得利索,百姓想要吃饱有些难度,但至少不会有人饿死。
陛下若是对西北降罪,王爷和公子怕是不会束手就擒,就怕京都会对西北出兵。
“这个事情啊。”魏若瑾一笑,“关了就关了,你不必忧心。”
尹太守被魏若瑾轻轻的回应弄得一时不知道说话才好,“公子……这可是要降罪的。”
魏若瑾摆了摆手,“迁往封地的王爷向来都是无召不得入京,京都里要的只是种子,这样,本公子挑些人,由尹太守带着玉米和红薯前往京都献粮。”
“这……”尹太守看向魏若瑾,躬身道:“是,下官这就去办。”
魏若瑾见尹太守走了,才看向蔺衡,“伤还没非得折腾着出来。”
蔺衡在心里叹了口气,“现在时局不明,你得到的消息也不够,我怕你吃亏。”其实还是担心他着急去平河找他的时候尾巴没有扫干净。
但看尹太守的样子,看来是抓太得干净了,让那边的人心急了。
尹太守除了自己带的,其他的人都是魏若瑾安排的,还有那个前来传旨的内官,同时带着大批的红薯和红薯藤还有玉米前往京都。
他们走后没两天,蔺衡就收到了京都传来的消息,陛下是真的病了,已经连续七天由四皇子监国,大皇子的势力被压,好几个站大皇子的官员被下了大狱。
蔺衡看着传来的消息沉默不语,他对陛下其实并没有什么父子之情,从前只是想着远离便好,哪怕到现在也是。
只不过,皇位上坐着的人对他有影响,大皇子心胸可不太宽广,又被当做未宣之于口却了然于心的太子,结果陛下一病,监国的却成了四皇子,他是咽不下这口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