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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不用顾忌儿子,这种人,一定要严惩!”

这时候,他倒是果断的很。

可是,贾代善却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脊背上升起,一瞬间就蔓延到了五脏六腑。

——他记得,上一次贾赦出事之后,贾政也是这样果断地放弃了手底下的人。

这般自私凉薄的心性,自己百年之后,能指望他照顾好妻子,拂照小儿子吗?

到了这个时候,贾代善是真的觉得大夏的爵位继承制度不够灵活了,他们两代人挣下的爵位,怕是要毁在这个儿子手上了。

贾代善略有些无力地说:“把砚台带上来。”

砚台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还不等问,就一个劲儿地认罪,说是不敢违背大爷的命令,才办了这糊涂事。

贾政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急急喝道:“你胡说,你撒谎!”

然后,他就连忙转头向贾代善解释:“老爷,儿子绝对没有吩咐过他这种事,您一定要相信儿子。”

他不明白砚台为什么敢把他供出来,可砚台却一点儿也不傻。

如果他认了是自己做主的,那就是谋害主子的罪过。到时候,太太必然是要把他们一家子都发落了的,大爷又如何违拗得了太太的命令?

再者说,有翠荷的前车之鉴在前,让砚台明白,贾政根本剧不会为他的家人出头。

既然如此,他又为什么要替贾政顶罪,让贾政清清白白地作壁上观呢?

于是,贾政辩解的时候,他也为自己辩解:“老爷,太太,小的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时人最重誓言,何况是这样的毒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