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豫年只觉得,自己现在浑身都是哄老年人的本事。
拉着椅子坐在他身边,哄说:“你要这么算账,那你欠我的可就多了。你要和我细算吗?”
梁登义听的笑起来:“我这辈子没出息,但是我生的闺女有出息。要说对不起,就对不起你,我但凡手紧一些,就能给你攒个小两居。”
冯豫年笑话他:“哟,你口气挺大的,你是不是对房价有什么误会?”
梁登义也笑起来:“北京的房子,我是买不起,吴城还是能凑一凑,再干几年,给你攒个小房子。”
冯豫年:“真没必要,好不容易做了手术,你海产店该转让了。老太太还不知道呢,到时候她知道了能饶了你?”
梁登义不甚在意说:“她身体还好,也有养老金,有我呢,不用你操心。你也别总偷偷摸摸给她留钱。”
冯豫年对他很难有那种男性长辈的深沉感,他对她几乎没有长辈的那种压迫,管你做什么,只要你高兴,随你的便吧。
最后复查后,梁登义执意要回吴城。
第二天她只来得及带他去□□转了一圈。
回来就见他朋友圈都是两个人在广场拍的合照,她才想起他们父女两个人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合照。
也在朋友圈晒了一张他们父女的合照。
朋友圈里都是点赞的,没有人留言。
等他们一走,突然家里就剩她一个人,空空荡荡,没什么人气。
冯明蕊要求她回家吃饭。想亲自盯着她复习。
她还要上班,新的策划已经到岗,文晴做了人事主管。她就要负责线下联系,第一天就忙的焦头烂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