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莫名其妙的低落,边工作边开始复习,让她有些焦头烂额,开始整夜的失眠。
冯明蕊打电话劝她:“我觉得你暂时就不要上班了,认真复习,争取一次考上了,就不用整天这样奔波了。”
冯豫年只觉得无力,她困在自己的过去,一心觉得稳定的工作就是最好的,固执的不肯听她的任何争辩。
她若是一味的强势,冯豫年还能说她,可是她如今哀哀的口气,只觉得让她深深的无力。
她又开始写东西,开始酗酒。
喝酒喝到快凌晨,慢吞吞写东西,写完后,再细细的查收妈妈发来的上百条的微信消息。
妈妈的消息很杂,大部分都是劝她听话。夹杂着道歉。
看到最后,酒劲上来,熏的她眼睛发红。
十月最后一周,她再遇见叶潮,叶潮惊讶问:“李劭忱不是说你爸手术挺好的吗?”
她笑笑:“挺好的。”
“那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她摆摆手,匆匆说:“我还有事,不和你说了。”
叶潮拉住她:“别呀,我怎么觉得,我给你介绍了一单生意,把你害惨了。”
冯豫年笑起来,“瞎说,要是没有你那一单生意,我现在可着劲的穷着呢。”
现在的收入,确实让她生活没什么大的压力,只要兢兢业业干活,就不会饿着。
叶潮:“怎么得,我也得和你先吃个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