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躺在水里,雨点冲淡了它身体淌出来的血。
徐萤站在路边,静静看着这一幕,不知是因为冷还是什么,整个人打着寒颤。
面包车司机破口大骂:“你特么找死啊!!”
吓得脸都青了。
他下车来看,一看也有些不好,怕有人漫天要价,踌躇:“你的狗?”
徐萤摇了摇头。
那便无所谓了,司机直说晦气,骂骂咧咧把车开走。
小狗的呜咽被盖在雨里,再一会儿,缓缓闭上了眼。
不远处又有车辆打了转向灯往这来,女孩全身湿透了,作势要走,被谁拉住了胳膊。
“把它抱回来。”梁伽年的手捏疼了她。
想从她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怜悯。
但徐萤没有。
他松开她冲出去时,她狠狠握住拳,眼看着那辆车碾过来——
梁伽年展开双臂上下挥动,示意司机停车,照旧是挨骂:“你神经病啊我操!”
他蹲下来,将西装盖在小狗身上,轻轻将它抱起,抱到路边。
这一幕,像极了那天将她从仓库抱出来。
令人厌恶。
、、、
“你在哪捡着的?伤的太重了。”软件园附近小区里的宠物医院,大夫摘了口罩问梁伽年。
他的头发还在淌水,鞋子踩在地上全是脚印,踩脏了原本干净的地面。但打扫卫生的小护士却不心疼,反而拿毛巾给他擦,倒了杯热水。
“能治么?”
“不好说,先手术,费用不少,你考虑好。”
或许有不少人会充满爱心地将流浪狗送去医院,可很少人会舍得掏手术费,大夫见多了,等着梁伽年的答案。
“手术吧。”他将一张卡压在桌上。
这场手术做了好几个小时,把小狗送出来时它看起来很虚弱,打着吊针,后腿缠了厚厚的纱布。
“恢复得再好以后估计也得瘸。”大夫在与梁伽年说术后注意事项,拉了一条长长的费用单,用他的卡划走了手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