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荣等了一会儿,见廷尉一副明哲保身的模样,不耐烦地直接质问孟逢君:
“据你的证言,阮世安过目不忘,有许多字看一眼,回去琢磨琢磨就能写的一模一样?”
“是……有一年我们逛元宵节灯节,他觉得几个谜面很有意思,回来之后就默写了出来,连同字迹。这件事情有许多同期的太学生知道。”孟逢君说。
“那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要将永安王的奏章拿回家仿?”郭荣问。
“为了保险起见吧,毕竟这不是小事。”
“保险起见?凡是呈上的奏章皆需记录在案,丢一个如何能不被人发现?若是为了保险起见,他就不应该往回拿!”
孟逢君感受到了郭荣对他的不喜和针对,低着头咬了咬牙,过了一会儿说:
“下官只是说出自己知道的事实,至于为什么会这么做,那只有阮世安自己知道了。若是晋王殿下能将他抓了,我愿意与他当堂对峙。”
郭荣一听这个话,刚刚的气愤稍微熄了些,因为他这才想起来,自己领着的圣旨,是要将阮世安引出来,杀了他,不是为了给他平反的。
想到此处,他有些不自在地看了眼旁边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却一直竖着耳朵的廷尉大人。
掩饰般的抱着双臂挪了挪屁股,说:“……你说的对,可是人都已经死了,让谁跟你对峙?”转而又问廷尉,“……这案子太难查了,是不是廷尉大人。”
廷尉老头听闻,扭过脸来赶紧笑着应和说:“是是是……时隔日久,证人连证词都记不住了,实在是难办。”
“他没死,他明明还活着,只要你们把他抓了……我真的亲眼看见了。”孟逢君突然激动了起来,“他是罪臣,却逍遥法外,朝廷的颜面何在?”
“说的对,作为罪臣,却逍遥法外,朝廷的颜面何在?”阮世安的声音从大堂外头传了过来。
所有人都往后看去,只见阮世安一身白衣,摘掉了头上的斗笠帏帽拎在手中,闲庭信步般走了进来。
诏狱明明守卫森严,他这么大一个人出现在大堂的门口,才被狱卒们发现,乱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