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诧异。

“延年,怎么就醒了?”

看了天色一眼,这会儿还是比较早的,想到他昨晚吃了一碗稀粥,一碗药,后来嫌弃药苦,说是嘴巴有味道,又喝了一茶碗的水。

估计这会儿膀胱憋的紧,遂了然,“是不是想要上茅房,快去快去,等下回来再睡一会儿,爹先出门了。”

说完,在心里算了算行程,“爹大概晌午才会回来,你在这里要听铭哥儿媳妇的话,不要给人家添麻烦了。”

“知道没?”

宋延年摇头,双眼晶亮的看着宋四丰,“爹我也要去。”

宋四丰正待拒绝。

“我还没见过学堂长什么样。”宋延年继续说道,一脸期待,“先生呢,会不会很凶?”

又自顾自的苦恼,“他要是不喜欢我怎么办,大虎说了,先生最爱打板子了。”

“子文上次功课没做好,回来掌心都被敲肿了,我得瞧瞧我的先生去。”

宋四丰给说得心软,是啊,孩子的学堂,总要让他自己满意才行。

不行的话,还是得上青城书院看看。

“大虎那是吓唬人的,先生是教人识字明理的人,自然最讲道理不过了。”

宋四丰有着质朴农人对先生特有的滤镜。“在学堂里,可得好好听先生的话。”

宋延年不以为然,学问高深,和人品高低,并没有必然的关系。“有道理的我当然听了。”

两人简单的洗漱一番后,在厨房里吃了一碗稀粥配咸饼,又接过林氏热情塞来的几张馅饼和一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