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放松放松,咱们年纪大了,可不兴这般激动。”

这会儿换成艄婆心慌了。

艄公眨了眨眼,吐出一口气,好半晌才找回语言,他缓缓侧过头,对上自己老妻的视线。

“老婆子。”

艄婆见他会动了,这才放下提着的那颗心,埋怨:“你可把我吓到了。”

艄公:……

明明是他受到的惊吓比较大。

艄公进屋里摸索出家里的钱袋子,艄婆语带好奇,“你这是要干嘛。”

艄公手中举着钱袋子看了看,表情奇特。

“没什么,就是明日我得撑船给人送红包去了。”

第二日清晨,鸡舍里陆陆续续传出公鸡打鸣的声音。

宋延年轻手轻脚的起来,到灶间打了热水准备洗漱一番,再开始温习功课。

江氏看到宋延年,面上露出明显的诧异。

“延年,起这么早干嘛,再去多睡一会儿。”

“娘,我没事,我都习惯了,在书院里也是这个时辰就起来了。”

他简单的洗漱后,就着灶间饭桌上的那盏油灯,开始每天的诵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