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延年的视线也落在金举人身上,“鲤鱼跃龙门,哪是这么容易的事。”
白良宽看着这白发苍苍的老举人,一时心有戚戚然,这两日中举飘飘然的心也落到了实地。
又过了两刻钟,陈老翰林等人也到场了。
他身后跟了一众的官员,粗略的一看,四十多人是有。
白良宽:“这人可真多。”
宋延年:“自然,别的不说,誊卷官就需要二十来个。”
毕竟是几百份的卷子要抄录。
待陈老翰林等人落座,众人纷纷起身朝正副考官作揖,行了一个弟子礼。
“陈座师安好,席座师安好。”
紧接着又侧身对陈老翰林旁边的方学政等同考官作揖,尊称房师。
陈老翰林是个亲切的老人,听说他是两榜进士出身,常年在翰林院当值,因此常能得见天颜,很是得圣上器重。
他带着众举人面朝北方,向远在京诚的天子拱手致意,感谢天恩。
“圣上求贤若渴,对科举之事向来看重,望尔等勤学勤勉,志存高远,早日成为朝廷栋梁,为圣上解忧解困。”
宋延年跟着众人高呼:“谨遵先生教诲。”
在一番繁缛的礼节后,众人这才重新落座。
陈老翰林:“开席吧。”
随着他的话落,受训良好的小二们井然有序的将菜盘子一盘盘的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