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跪下,虔诚的念叨着。
在两人的子女宫一片,是经年的黯淡无光,显然,这两位老人失独多年。
……
海爷又喝了一盏酒,眼睛瞥过下方,幽幽的开口。
“那时,这位汉子情况不是很好,这两口子便到我这里许愿,今儿是来还愿的。”
祂可是给了这汉子庇护的,这顿饭吃得不亏心。
宋延年:“不单单还愿,听方才念叨,这还是认干亲,想让神明见证。”
“不过,我观这位汉子不似寻常人。”
他多看了下头的周辞起两眼。
只见他肌肤细腻有弹性,虽然一身粗布衣裳,却不掩那身气质,眼波流转之间,懵懂中犹有两分的锐利。
那是曾经位于上位人的气势。
海爷不在意的又喝了一口酒。
“不寻常又怎么样,从阎王殿里捡回一条命的人,除了一个名字,前尘往事都忘光了……要不是有着谢樵夫收留,他连个去处都没有。”
宋延年凝神多看了周辞起两眼。
“他周身有官气……”
他说着这话,视线落在下头的谢元禾和谢婆子身上,隐隐有一丝担忧闪过。
海爷哈哈笑了起来,半天后祂喟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