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道友心善。”
“你这是怕他有遭一日想起来,不认这谢氏夫妇啊。”
宋延年沉默了片刻,点了下头。
他虽然年纪不大,但这一路过来,看过太多的亲缘反目,这亲生的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半路上认的干亲。
投入得越多,到时越难自拔。
到时难说是不是又是一场失子之痛。
海爷也跟着沉默了片刻,烟雾缭绕中,那坐在高台上享受香火的木偶笑脸,都好像有了片刻的凝滞。
良久。
“罢罢,本君这方的信徒,自然由本君守护。”
随着他的话落,海爷的宽袍朝下一挥,一道气劲扫向谢元禾夫妇以及周辞起。
宋延年诧异:“海爷?”
只见原来毫无关系的三个人之间陡然多了一条血脉亲缘线的牵扯,这条丝线虽然细弱,但它是真实存在的。
细细的泛着莹莹白光。
海爷满意的收回手,“哈哈,虽然久未用这道法门,但显然海爷我宝刀未老啊。”
王将军也跟着过来凑了凑热闹。
祂拍了拍宋延年的肩膀,笑道,“你不是这方地界人,不知道吧,咱们海爷以前的香火可是这个。”祂说着便伸出一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