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阳牧秋:“嗯。”

话到此处,两人已把能聊的事都说了个遍,也没了新话题,气氛陷入短暂的沉默,这让东柳压力非常大——与手刃无数妖族的大佬面对面坐着,换做哪知妖,都会压力山大。

东柳度日如年地等待片刻后,城阳牧秋壮似不经意地问:“今日银绒救人的时候,前辈也是如今这幅打扮吗?”

早在回琵琶镇时,城阳牧秋便见过东柳的女身,但还是忍不住来确认一下。

“不是的。”东柳出口的同时,对上城阳牧秋的视线,忽然灵光一现——为什么他觉得,城阳老祖前边说了那么多废话,就是为着这一句呢?

东柳猛然想起自己因为受伤,被银绒当街抱起的情形,便福至心灵地,当着城阳牧秋的面,化作了女身。

不但当场变形,还把自己如何受伤,银绒如何情急之下救人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叙述了一遍,城阳牧秋非但没有嫌他啰嗦,还在耐着性子听过之后,眉梢唇角都舒展开,最后更加真心实意地说,“前辈受惊了,便把太微境当做家一样,好好修养,弟子们若有什么不周到的,尽管告知我就是,牧秋便不打扰了。”

东柳客客气气地送走了城阳牧秋,然后看着跪了一地、恭送他的徒孙们,反而觉得不那么怕了——‘当世大能’又如何,在他看来,分明就是个情窦初开的大小伙子啊!绕来绕去那么久,只为了打听媳妇有没有在外头英(沾)雄(花)救(惹)美(草),啧啧啧啧啧。

不过自家傻徒弟倒是跟他般配,还不知城阳掌门底细的时候,就把自己的身家性命搭进去了,妖丹无偿地给了人家,差点没要回来,哎。

天生一对。

城阳牧秋得了确切答案,又埋怨自己多此一举:这不是明摆着的嘛!银绒除了自己,怎么可能与别的女人拉拉扯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