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识过自己最差的一面,怎么会对自己有意思?

他的认知里,自己应该是个泼妇才对。

“那又怎样?”宋子丰合上药膏,放到茶几上,又盯着韩筱的眼睛,“你们早就分手了,你单身,我也单身,有什么不可以?”

他的视线太过霸强烈,韩筱移开,不和他对视了,轻轻问,“什么时候的事?”

宋子丰:“很早以前吧,人感觉这种事,很难用一个时间点准确的去说,反正,一直就有好感,在某一刻有了进一步的冲动。”

“我不懂,”韩筱看向他,眼里都是不解,“你喜欢我什么?我最狼狈的样子,最丑陋的样子,不优雅的一面你都见过,怎么可能呢?”

“我也不知道,”宋子丰像是陷入了回忆,“我还记得那次,你打上门找蒋媛媛算账,让她离余展远一点。”

“蒋媛媛很淡定,行为举止都很优雅,轻声细语的辩解,劝你学着优雅大方一点,别随便冤枉余展,只会让他对你更反感,阻碍她的事业。你粗鲁的指着她,被她气的跳脚,大嗓门吼,身子发抖,像个发疯的母老虎。”

这是韩筱最不愿意面对的往事,抱着腿,脸埋在膝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蒋媛媛很优雅,可是我看着跳脚的你,我就是觉得你好难过好难过,特别无助。”

低沉厚重的声音,像是温润的泉水从心头流过,韩筱猛的抬起头,看向宋子丰。

是啊,那时候的她,窒息的快死了,世界都塌了。

也许是灯光的关系,他清俊的脸部线条特别柔和,薄薄的红唇一开一合。

“我那时候忽然就想起来,大学的时候,第一次见到你的那天,你站在学校的丁香树下,穿一件果绿色的连衣裙,那天太阳很大,丁香树的斑驳光点投在你身上,你看到我和余展并肩走过来,一下笑起来,特别好看,像一朵花突然开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