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
墨迹似乎还没有干透呢。
白丘气的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你不是说划一座城给我南楚吗?”
话音方落,他自己先愣住了。
段音离一脸乖巧的点头:“对呀,是画一座城献给楚帝啊。”
她将那张纸捡起,似是委屈的嘟囔道:“这画是我和太子殿下亲自画的,为的就是献给南楚陛下,你怎么给扔了呀。
我们想着楚帝没来过长安,是以特意画的长安城的富庶街景。
但这也只画了一小部分,没敢都画进去,恐楚帝看了心酸,毕竟你们连十座城池都不敢拿出来赌。”
“你!”
“国师该不会以为,我是要割一座城池给你们吧?
你一本破书就想换我们一座城,想的也太美了吧。”
白丘这下更是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只哆嗦着一只手指向段音离,满眼的怒火。
偏他越气,段音离笑的就越是开心:“国师须知,成王败寇,自古如此。”
北燕的这些大臣虽看的解气,却又不免在心中感慨太子妃实在是太坏了。
瞧着这架势,即便赢的人是南楚国师,她也没打算如约给人家城池,从一开始她就打算拿这张破画去糊弄人家。
怪不得最初不肯立字据呢!
哪里是怕什么段家的人知道,分明是怕白纸黑字写出来不好赖账吧。
唉,多损呐。
白丘和贺君州也猜到了这一点。
贺君州担心他一怒之下失去理智惹下什么祸事,便想赶紧出宫去。
不妨段音离竟亲自将他们送到了殿外:“有几句话,我想单独同国师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