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记得,朱治太守的军队好像就驻扎在吴郡附近吧。”
张昭听了心头一哽,什么叫在附近,“来不及的。莫说一个半的时辰,就是两个时辰都未必赶来。”
“不,来得及。”阮卿说,“张公大约是忘了军营里还有骑兵这个东西。如果有人快马加鞭的赶去,再领骑兵回来,绝对来得及。”
这时鲁肃说,“可靠远路赶来的这些骑兵也无法镇压城外叛军呐。”
“兄长大约是忘了。”阮卿又笑了起来,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但熟悉阮卿的都知道,这估计是他又想到了什么整人的主意。
果然,只听阮卿嘴里说道,“吴郡城中旧族不少。这年头,尤其是江东,哪个富贵家里不养点私兵呢。您说对吧,张公。”
这话让人眼前一亮,但鲁肃很快想到什么,“世家……会选择帮吴侯么?”
“这不是还有张公呢。”阮卿说,“张家可是江东四大族之一呐,有张公在,难道其他家族不得表示表示么?”
“你这主意算盘倒打错了。”张昭淡淡道,“江东各家皆知我为吴侯官僚,受吴侯重用,这次纵使是我出面,旁家只怕也不会出手。”
听张昭说,众人眼中光芒渐暗,阮卿却笑着一拍手,“这无妨。顾家不是还在么。顾氏也是江东四大族呀,还有陆氏,他们家的小郎君现在可是在为吴侯效命,在外地为官呢。同为四大族,张家不可能没有和这两家没有交际吧。说服了这两家,其他世家还会拒绝么?”
张昭听完阮卿的话,默了两秒,忍不住轻笑一声,感叹道,“今日始见阮从事治平临海的手段。”
“那,张公。”阮卿起身行礼,“拜托了。”
张昭受了阮卿这一礼,淡淡道,“我可以去出面说服顾陆两家。不过最难的还是朱治那边,你要想好要让谁去请朱治太守。没有兵符,更没有吴侯的公文,这兵不是那么好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