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比先前并没有打开图书室种所有的壁灯,所以现在只有离我们最近的那盏在摇曳着烛光,暖黄的光影把墙面和书架都染上了暧昧的颜色,空气中也隐隐缠绕上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随着温度的攀升,近在咫尺,呼吸可闻。
四下愈发的寂静,静得我只能听到他的呼吸和心跳,这种感觉不能说不好,但却带着股让人陌生而心慌的折磨,捱了大概两分钟,我终于意识到自己必须得说点什么。
可是……要说什么?
我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就仿佛被什么牵引着一般,吭吭哧哧地憋出了很小声很小声的一句:“谢谢……?”
“……不客气,”拉比隔了很久,才给了我回应,顿了顿,又突兀地补充了一句,“都……都是同伴嘛。”
我:“……”
好吧,心里刚升腾起的火瞬间就被哗啦啦地给浇灭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果然又是那个什么同伴爱!
我几乎都能猜到他是怎么想的了,就像李娜莉强调的那样,教团是“家”,而我们互为“家人”,所以要么是兄妹,要么是姐弟,抱一下怎么了?怎么了?
而且这么想的人还真不少,我之前就听别人在背后这么说过。
可是、可是、可是还是好失望啊……
“……可是,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塞西怕成这样啊,”等回过神来,我便感到抱着自己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伴随着拉比仿佛自言自语似的喃喃,发顶上洒下了有些灼烫的呼吸,“和以往的每次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