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尔沃顿收了收下巴:“早已听说您的鼎鼎大名,想来这对您并不困难。”
“何时交易?”歇洛克问道。
“订婚宴前三天,四月二十八日,埃尔普多那天晚上会准备您的晚餐。”
歇洛克懒洋洋地点了点头,一副为伊消得人憔悴的模样,躺回沙发上,似乎用尽最后的力气示意华生送客。
华生在这旁观了大半天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送这位看着就令人不喜欢的圆球出门。
走到楼下的时候,米尔沃顿突然问道:“我能否了解一下福尔摩斯先生最近忙于哪位王储的委托?”
华生有点紧张,福尔摩斯还没告诉他该怎么说呢。他只能语焉不详道:“这些高贵人士的委托,我们从来要保持秘密。”
米尔沃顿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露出了一个假笑,转身爬上了他的马车。
华生回到楼上,发现他的朋友复又生龙活虎了起来。
“啊,华生,和他打交道是不是让人很不愉悦?他的眼神总让人觉得恶心,他问你什么了吗?”
“他问我你忙于什么委托,我说我们要保持秘密,但我觉得他不太信。”
“他就是不信,”歇洛克把烟斗收回抽屉,拿出纸笔不知道在写什么,写完之后又匆匆扔下笔,“他觉得我不想让订婚宴进行,所以他意识到找我的意义不大,而曝光阿德莉亚的信,一笔一千二百英镑的钱财也不是多好的反面例子,最近他暂时没有新的生意,所以,他一定会再去肯特郡找阿德莉亚——既然如此,那便好办得多了。”
“福尔摩斯先生,肯特郡的来信——”赫德森太太打开门。
“啊,太感谢您了,赫德森太太,”歇洛克跳过沙发过来接了信,亲吻了一下房东太太的手背,“肯特郡的信如果我不在麻烦您帮我收到抽屉里,不要让别人看了,如果有找小猫小狗的委托——算了,找小狗的委托,也一定放好,我最近可太喜欢了。”
赫德森太太简直有些莫名其妙,她和华生视线对上,做了个一言难尽的表情,眼睛里好像在说“你可看看他”。然而华生却不是特别能共情,只想问问可爱的房东太太,您知道您的侄女已经要和这位不着边际的侦探跑了吗?
尽管心里清楚订婚是假的,但布拉肯斯托爵士仍旧尽职尽责地做了部署,阿德莉亚闲时不得不时常去格兰其庄园坐坐。不过,在这里倒也有点好处,她同麦考夫的通信更加方便快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