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敬许诺,事成之后用蝎王的人头给莫怀阳赔罪。】

看着莫怀阳当着赵敬的面拿出琉璃甲,高崇又惊又怒。“莫掌门他,他竟然,他竟然跟赵敬结盟……”

沈慎也是惊诧得合不拢嘴,半晌才扭曲着脸对高崇道:“大哥,你这看人的眼光,还真是有问题哇!”

高崇懊悔得捶胸顿足。“我本认为莫怀阳为人高洁,武功也是难遇敌手,才会将琉璃甲交给他,没想到却是送羊入虎口了!这难道就是人心?他也贪图武库的秘籍?!”

秦怀章难得没有出言讽刺,反倒大发慈悲地替高崇心累,眼光差成你这样也没谁了。

为周子舒提着的心还未放下,谷妙妙又为顾湘担忧起来。“这曹少侠竟有这样的师父,小阿湘她……”

秦怀章磨牙道:“子舒,衍儿,出去了就把这曹蔚宁给我捆到四季山庄入赘去,此生决不许他回清风剑派!”

温客行本想让顾湘回鬼谷,绝不让她有和曹蔚宁相见的机会,但想着刚才所见顾湘坦诚相告后,曹蔚宁还是不离不弃,反倒对顾湘更加珍惜,还是点了点头。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人,这曹蔚宁虽然文不成武不就,但对阿湘却是一往情深,这就够了。

【天窗密牢中,周子舒被穿了琵琶骨,身上鲜血淋漓,段鹏举还亲自上刑。】

饶是闯荡江湖多年,高崇和沈慎却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的酷刑,皆是一脸悲痛,沈慎还不停地骂骂咧咧,骂得不比骂赵敬时好听。谷妙妙不停地抹眼泪,甄如玉气得连连咳嗽。

秦怀章额头青筋显现,眼角狂跳,握着周子舒的手猛然发力,逼得周子舒闷哼出声。

“师父,我如今五感渐失,就算受刑也不会痛。”

“不会痛?你当为师是瞎子吗?光幕中你额头上的是什么,水吗?!”秦怀章双目赤红、面部扭曲,如同一只失了幼崽的猛虎一般咆哮,若眼前之人是段鹏举,只怕会被生生撕成碎片。“就算不痛,你得流多少血!穿进去的时候要流血,拔出来更要流血,你怎么受得住!”说到最后,这个铁血汉子竟哽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