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片寂静中,徐羌哆嗦了一下。
刚刚看着还是一个封心锁爱的人,怎么突然变了!
他果然应当时常跟着小妹出来见世面,这世上有太多他不知道的事。
“五殿下?”走过来的徐善露出诧异的模样,她的声线微扬,“您怎么在这里,可是大好了?”
“五殿下五殿下,唉,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徐羌不能装傻充愣了,他厚着脸皮,“给五殿下请安。”
陆濯根本不在意他,也不在意他的左右。
“我自然好的很。”他盯着徐善手里的朝颜,“这样短命的花,你留着做什么?”
徐善:“?”
——“一个短命的人,居然会嫌弃一朵花短命,果然是缺什么计较什么。”
“善善。”有些事,陆濯必须宣布,他正色道,“我大好了,我的心、我的身,都大好了,日后会越来越好。”
他不会短命,也不再是什么不中用的男人了!
徐善含笑:“真是为五殿下高兴呀。”
——“他若是抹点脂粉过来,大约会更显气色,更像一个中用的人。”
“徐善!”陆濯逐渐恼羞成怒,他宛如一朵风中飘摇的小白花,“我可不是什么庸脂俗粉。”
徐善危危地挑了挑眉梢。
徐羌就看着他们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远,问王得志:“王公公,你们不用跟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