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北激动到快哭的脸把严九本来好到不行的心情,调低了一档。
“我,我以为你还没原谅我……”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这句话其实是存在严重漏洞的,男人的眼泪,不是都为悲伤准备,因为还有另外一种说法,叫做喜极而泣。
严九保持着伸手的姿势,却把脸瞥向一边,“还擦不擦!”
“擦,擦!”莫北仰起脸,对着天空吸了吸。
男人间心结的打开意味着更多话题的到来。严九看着在自己手上不断舞弄的莫北,看似无意的问话。
“莫北,小惠当初是怎么答应嫁你的?”
!
问题真犀利!
叶小惠,t市东城区小学老师,安分守纪公民一枚,与莫北认识一年,元旦前订婚成功,就等着春天举办婚礼。
对莫北的婚事,严九一直是存着好奇心的,只是按照他性格,问与不问是个问题。
一件事,有因必有果,有问也就必有答。
当严九把关于原因的问题抛给莫北时,他就在考虑这个应该如何作答。
莫北挠挠头,脸开始发红,直到憋成绛紫色,闷出一句,“我也不知道……”
恋爱记录为零的严九,本来伸着脖子准备和他取取经,结果却是……大失所望。
也是的,问莫北怎么追女人还不如要一块木头告诉他自己是如何发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