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卧室门,却率先被对面房间里照出来的光源刺激得睁不开眼。
习隽野揉了揉眼睛,缓解眼眶的酸胀,看向夏以酲的房间。
因为他们关系不好的原因,二人都很注重隐私,在家里时都关着门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晚上更是紧闭房门,也代表某种抗拒的态度。
就算有时候夏以酲忘了关门,也只是留一条缝,更别说他们才切切实实发生了某些事情,就这样大敞房门,怎么想也不合理。
习隽野刚迈出一步,嘴角的疼痛让理智回笼。
已经下定决心划清界限, 又去管这些干什么?
刚刚娘娘腔打他都这么有劲儿,想来身体已经恢复了,用得着他操心?
习隽野转身去关窗,玻璃隔绝了一部分喧嚣的雨声,客厅里堆砌着潮湿的闷热。
夏以酲的屋内的灯光让小半个客厅也跟着亮起来,仿佛某种诱人的信号,驱使着好奇心去窥探。
习隽野走回房间,快到门口时停住脚步,后槽牙用力地咬了咬,双手握拳,深幽浓黑的眸子涌起某种偏执和挣扎。
两道意识在脑中撕着, 耳畔响起质问和催促。
半晌,他奋力地闭了闭眼,骂了一句妈的,转身朝夏以酲的房间走去。
一眼,就看一眼。
———不是他自愿的,是楚寒走的时候交代……
他的心理建设都没做完,就被房间内的景象惊到。
夏以酲光溜溜地躺在湿床单上,一副睡死的模样,身上什么都没盖,脸颊是不正常的红晕,侧身蜷缩着发抖。
没有哪个正常人会这样睡觉,一丝不挂,连被子都不盖, 床铺湿了也不知道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