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琢笑了:“又说傻话,你我夫妻一体,我来拜见岳母,这不是应该的嘛。以后每年,孤王都陪你过来,绝不会叫你孤零零的。”
在魏琢的口中,仿佛他们还有很多很多年。
可是牧歌却没有这般乐观,她想,魏琢能陪她来这一次,已是很不容易了,她不敢奢望以后,甚至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个来日。
她和魏琢,站在对立面。待日后东窗事发,必是你死我活的场面。
与其奢望来日,不如珍惜当下。
故而,才刚一回到魏王府,牧歌便拉着魏琢回了院子。
魏琢正纳闷牧歌要做什么之时,牧歌便伸出手,去解他的玉带。
魏琢连忙按住她的手,道:“夫人这是怎么了?天可还没黑呢。”
牧歌仰起头,一双眼如秋水般摄人心魄:“夫君可是嫌弃我哭花了脸,不好看了?”
“怎么会?”魏琢连忙笑着解释:“夫人怎么样都好看。”
“那就快一些,莫要磨蹭。”牧歌说着,便将魏琢的里衣都扯了出来。
牧歌还从未有过如此急切的时候,魏琢无奈,只好自己动手脱衣。
当他在榻上拥着小公主,轻抚过她的脸时,还是忍不住道:“今日怎么这般急切?”
牧歌用手在魏琢背上轻轻画着圈,一下又一下,勾得魏琢不能自已。
魏琢听到她说:“大约是祭拜过母亲之后,想着人生无常,该及时行乐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