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猫主人说:“天快黑了,我先走了。”
岑野划拉了几下手机,似是没找到想要的,“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桑虞茫然:“什么?”
岑野言语简练:“合照。”
桑虞这才想起来,上午在奶奶家的尴尬一幕。
她抓紧时间解释:“那是以柔拍的,她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我们现在要演一对,手机里面保存一张合照,或许会方便些。”
岑野若有所思地颔首,赞成:“嗯,所以我也需要。”
桑虞心想有道理,用微信发给了他。
岑野收到后,快速点了保存图片,设置成屏保。
——
第二天,桑虞还处于难得可贵的休假状态。
她计划回一趟父母家,一是想尽可能地多陪陪他们,二是送过去奶奶给的土鸡和蔬果。
桑虞提前向桑家胜打听过,赵秀珍上午要化疗,她便悄悄跟去了医院,和医生询问病情,下午再正大光明地出现在家里。
化疗可以称得上是当代的一大酷刑,几经折腾的赵秀珍脸色更差,却在见到她带回来的大包小包后,强撑起身子问:“小岑奶奶对你还好吧?”
“特别好。”桑虞贴住她坐,握住她瘦削的手,长密的睫毛低垂,掩下了快要溢出来的忧心忡忡。
“那就好,下次再去看老人,叫你爸爸准备一份厚礼,我们不能失了礼数。”
赵秀珍最是关心:“你和小岑处得也好?”
“好啊。”桑虞不假思索地回。
这不是她宽慰妈妈的托词,认真回想,她和岑野重逢以来,日常的交流相处还算自在舒服。
除开个别时候,被他怼得接不下去话,羞得想逃离地球,换个星球生活。